第十二章

受他控制，他开始抽搐，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骂：“理查德，你他妈的敢躲着我。”

    他埋在理查德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理查德想说些什么，最后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希望看见你的莫里亚蒂么？”

    “你提她干什么？”顾缙吼道，脸却还是埋在人家颈窝处：“我问你为什么躲我，关她屁事！”

    理查德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希望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他妈的…她是她，你是你…”顾缙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双手抱住了理查德的腰，说道：“…我，我，我虽然发病…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那等你彻底戒断再说吧。”理查德说道。

    “不！”顾缙却很固执，他感知到的那种怪异的世界正在退去，他缓了一会，死死抱住了理查德：“你答应了我让我见她，所以我会跟你在一起。”

    “我没有答应。”理查德说道，“我只答应了让你见她而已。”

    顾缙抬起头看着他。

    理查德默默的跟他注视了一会，忽然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抽来纸巾帮他擦掉脸上的东西，他擦的很仔细，然而顾缙趴在他身上，感觉到他有了反应。

    顾缙还没反应过来，听到理查德低沉的声音带了些无奈，说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顾缙。”

    顾缙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开心：“你有反应了。”

    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摸那昂首挺胸的大鸟，然后半路被截了胡。

    理查德看着他，灰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些什么，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