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自由，唯独你不行。

少见地发出一丝呜咽，可依旧不敢停下舔舐的动作。

    “世上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自由，唯独你不行，青尧，我不可能放下你。”

    古昀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上滑，虎口圈住他的脖子，隔着一层项圈缓缓收拢。

    “我要你永远对我忠诚。”

    直到舔干净最后一口，舒青尧望着楼下的人，额头无力地抵在玻璃上。

    他痴痴地望，眸子依旧冷清，可那埋藏于眼底的坚毅不再那么明显了，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和羡慕。

    又过了几天，舒青尧一直都很听话，于是古昀也没有反悔，找个理由把那群烂平民打发了。

    舒青尧依然被脖子上长长的锁链囚禁在卧室里，虽然四肢不再受限，但他主动下地行走的时间仍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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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牢中的相对自由是没有意义的，舒青尧并不会为此感到宽慰，因为他深知鞭子后的甜枣里藏着多少毒。

    作为床奴的日子很普通，日子一天天地过，舒青尧一天比一天沉默，有时三天都不会说一句话，哪怕是古昀逼他。

    他仿佛愈发呆滞，思维逐渐迟缓，就像岛上那些被真正驯化的奴隶一样。

    直到有一次事后，古昀把他揽在怀里逗弄一番，随意地开口打破了平静。

    “你已经不会轻易受伤，有点合格玩具的样子了，值得奖励。”

    他盯着他的眸子，笑着淡淡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那声音很轻巧，是贵族一贯的优雅温和，稀松平常。

    闻言，舒青尧明显迟疑了一瞬，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随即抬起眼，眸子像终于被染上了色彩，转而看向窗外摇曳的树影。

    他没有注意到古昀眸子里意味不明的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