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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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漾下车时,看到了别墅周围那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他们穿着标准的作战服,腰间挎着制式步枪,分散在别墅的前后左右,警戒范围覆盖了整个院落。 士兵们看到了指挥车,也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周衡山,但他们没有任何敬礼或让路的动作。 为首的一个士官长向前跨了一步,手按在枪套上,语气礼貌但不容商量。 “周司令,这里是江少校划定的警戒区域,非相关人员不得进入。” 周衡山的脸sE沉了下来。 “我是东一区副司令,整个基地都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你告诉我我不能进入?” 士官长没有退缩。“江少校的命令,除他本人以外,任何人接近别墅需要提前向他报备。周司令您可以联络江少校确认。” 周衡山的太yAnx跳了一下。 好啊,江洲池。 人才刚走,留下的兵就敢拦自己。 他正要发作,突然,一种奇异的松弛感从脑后蔓延开来,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紧接着,那十几个士兵在同一瞬间出现了同样的反应。 他们的眼神变得温和了,像是刚才那个紧绷的警戒状态突然被调低了几个等级,变成了例行公事的站岗模式。 士官长的手从枪套上放了下来。他看了看周衡山,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林知漾,点了点头。 “周司令,请进。” 他让开了路,语气里先前的抵触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衡山觉得对方终于认清了形势,理所当然地大步向前走。 林知漾在他身后跟着,眼睛扫过那些士兵。 他没有控制他们的意识,那样消耗太大。 他只是在他们的感知系统中做了一个微小的调整,将“周衡山和自己”这两个存在的威胁等级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下调为“已确认安全的友方”。 对他们来说,两个友方人员进入别墅区,和一辆物资车经过门口一样,不值得记录在案。 两人穿过来到别墅的正门前,周衡山抬手敲了敲门。 “谁?”姜宁把外套拿起穿上,拉上拉链。在家里b较松弛,没穿内衣。 是姜宁的声音,带着一点刚刚从放松状态中被打断的慵懒和警觉。 “周衡山。” 姜宁本来不打算开门,但从窗外看了看还在巡视的士兵,想了想还是打开了。 门开了一条缝。 姜宁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眉头微蹙,目光先扫到了周衡山,然后落在了他身后那个穿白sE实验服的男人身上。 她愣了一下。 林知漾站在周衡山身后半步的位置,午间的yAn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肩膀上g出一层淡金sE的轮廓。半框眼镜片反了一下光,露出下面那双琥珀sE的眼睛。 在和她对视的那一秒,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林知漾的目光从她的指尖移到她的锁骨,最后回到她的脸,呼x1有些沉重起来,隐藏在白sE大褂下的蛰伏开始剧烈响应。 这是一张完美符合自己审美的脸! 姜宁打开门,让两人进来,但身T的姿态是防御X的。她没有走回沙发,而是站在客厅中央,让自己和门之间保持了一个随时可以跑的距离。 周衡山走进来后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他坐下去的动作自然到甚至有些突兀,像是脑海中某个开关被按下,进入了一种“待机”状态。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背靠沙发,目光放空,注意力从当前环境中cH0U离了。 姜宁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从周衡山呆滞的侧脸移到林知漾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大概认出了这个人,从异能者手册上读到过那段极简信息可以推断,这是那位“感知系林博士”。 姜宁有点慌了,博士,Ga0生物学的?万一要把自己带去切片…… 她陷入警觉状态,打算见情况不对就跑出去,把那些士兵叫来。 林知漾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即便不动用异能,也能看得出来。 真是……太可Ai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目光呆滞的周衡山,然后抬起头看向姜宁。 “你好。” 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和在实验室里对周衡山说话时是同一个频率,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刻意收敛的温和,伸出手。 “我叫林知漾,你应该在手册上看到过我的名字。” 姜宁没有握上去。 她的视线在他的手和他的脸之间往返了一次,然后移向沙发上的周衡山。 “他怎么了?” 林知漾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像是这才注意到周衡山的状态似的,偏了偏头。 “他可能是最近太疲劳了。”林知漾收回了伸出的手,语气平淡。“基地的管理工作很繁重,他经常会出现这种短暂的失神状态。” 这个解释太假了。 周衡山是整个东一区的副司令,手里攥着那么多人的生杀大权,江洲池亲口说过这个人在做人T实验。这样一个人物,走到别人家的客厅里,坐下来就呆住了? 她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林知漾身上,声音里带着一层警惕。 “你来找我什么事?” 林知漾观察着她,JiNg神的感知力让他能够捕捉到姜宁T内异能的运转状态,即使是在不刻意探测的情况下,那种被动的能量波动也会像T温一样自然散发。 而他此刻感受到的……她T内的能量流向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模式:向心X汇聚、外向X释放、循环往复。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但泵出的不是血Ye,而是……他此前从未在任何异能者身上观测到的能量形态。 如果说江洲池的经脉是被“滋养”过的g净河流,那么姜宁本身就是那个河流的源头? 林知漾感觉到自己的呼x1加快了。 不是情绪波动,是学术层面的兴奋。当一个研究者在黑暗中m0索了太久之后,突然触碰到了答案边缘的那种电流般的战栗。 但还有另一种东西。和学术无关,更原始的东西。 它从他的腹部升起来,像一根细细的火线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关元x处那团暴动的淤积能量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脉动。 他的身T在回应她, 就像g涸的河床感应到了上游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