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是不是只想着我（春药）

住双腿间。

    不知独自坐了多久，帘帐被人掀开来。

    郑孟筠立即看过去，明烈一身黑袍，独自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只檀木食盒。

    “醒了？”明烈没了昨日那种暴戾的情绪，提着食盒走到笼子边，从腰上取了钥匙，开了笼门，放下食盒，“用些东西吧。”

    明烈打开食盒，里面搁着一碗清淡的枸杞山药粳米粥，撒拌杂菜，一枚切开来的咸鸭蛋，蛋黄流着金灿灿的油。

    “我不敢吃。”郑孟筠知道他不会下毒，但故意这么说，“怕你下毒。”

    “嗯，我在里面加了春药。”明烈取了玉箸，把那咸鸭蛋的蛋黄剔出来，放到粥里，拿勺子搅和几下，盛到他面前，“张嘴。”

    勺子停在半空，郑孟筠顿了一下，还是梗着脖子，凑过去，张开嘴。

    几口粥下肚，郑孟筠觉得自己的胃里暖起来了。

    明烈又夹了几根青笋，送到郑孟筠唇边。郑孟筠咔擦咔擦地吃完，又道：“还要粥。”

    盛着粥的勺子又递到唇边。

    明烈一边喂他食物，一边和他闲唠：“你呢，一贯娇气的。咸蛋不吃蛋白，杂菜不吃水芹，羊肉嫌膻，蹄髈油腻，姜蒜味重，不想吃的东西，能找一万个由头说不吃。”

    “对，我就是挑嘴。这粥很香。”郑孟筠抬眼看他，话锋陡然一转，“你没杀他们。”

    勺碗碰撞着响了一下：“自然。人头还是值一些钱的。”

    郑孟筠往后一靠，不吃了：“我的人头最值钱。你准备什么时候拿我去换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