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

前本来就是伪装的张牙舞爪冲碎。

    忍不住扁了扁嘴，椿岁仰头看着他，放软了声音，低低地跟他：“江驯，我知道你不会是无缘无故这样的人。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的啊。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还是你告诉我，有什么想知道的，就要自己去问。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少年抄在裤兜里的指节碾在一起，小姑娘柔软的每个?一字，都在他胸腔里挫割了一遍。

    “岁岁，”江驯很轻地叫了她一声，扯了个?极尽勉强的笑，缓声对她，“我有点累了。”

    椿岁怔然?，原本还想发泄的那?些?委屈怨气，在看到少年周身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时瞬间散尽。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江驯。那?些?他桀骜的冷漠的，或是自负又傲气的样子?，她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像是对什么事情都无从确信的样子?。

    “江驯，”椿岁咽了一口，压下喉间挡着她发音的哽意，抬睫问他，“这就是你三番两次不让我喜欢你的原因？你不让我，因为随时想着……累了烦了的时候，想放弃就能放弃，是吗？”

    江驯垂眼看她，半阖的长睫掩去眸底暗色，脸上看不出多大的情绪，槽牙却紧紧嵌着，没话。

    椿岁垂在身侧的指节攥了攥，阖睫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问他：“那?你喜欢我吗？”

    江驯心跳滞得胸腔里一闷，偏开视线。

    喜欢这两个?字，他可以不，却不能也?不愿意去否认。

    去骗她。

    “走吧，岁岁。”少年掰着她的肩，让她转身，在她迎着门外天光时，低声告诉她，“时间还早，所以……我就不陪你了。”

    第41章正文完

    椿岁对?着门外并不刺眼的阳光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