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这么说他死了?

异。

    “不然呢，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凄惨。”顾怀言瞄了眼路渊的伤口。

    路渊本来搂着对方的脖子，就差亲上去了，听了这话，不由望了眼自己的伤口。

    那狰狞的血肉堆积着，像是一片腐虫，只剩下一小截连着路渊的身体。

    顾怀言说得没错，血肉蠕动，看起来十分吓人，像是要钻出来。

    路渊自己是看习惯了，但这玩意，正常人觉得恶心是理所当然的。

    路渊眼神惊疑地在自己伤口与顾怀言的表情间反复，见对方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他，心里越发乱，眼神也不自然地闪烁几下。

    随后，顾怀言只感到手上一轻，原本好好一个鬼，竟变作了一团黑色血浆，从指缝里溜走，烂泥一样委在河岸旁。

    貌似如此，但近在咫尺的顾怀言却发现，其中一小团血肉裹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东西，混入河水往下游而去了。

    怀里唯留一件残破的红色衣衫。

    那衣裳虽沾了雪与水，贴合肌肤的触感犹存。

    顾怀言把衣袍拿在手里，抖掉上面的污浊水汽，又看向河面，失笑。

    心想这是在闹什么脾气。

    与此同时，肃凝芸等人也终于找了过来，见河岸边那团血肉，纷纷惊疑不定。

    顾怀言将衣袍丢给肃凝芸，解释道：“血衣男刚才已经化作泥浆，没有动静，只剩下这件衣袍。”

    肃凝芸接住衣袍：“这么说……”她目光落到河岸边的碎石与泥浆上，顿了顿。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