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一小时的倒数

然意识到：真正的审判，或许从来不是「名单上的人」，而是整座城市。

    城市的监控屏幕此刻全都闪烁着同样的倒数。

    江亦寒与夏以诺穿梭於巷弄，避开混乱的人群。

    「他一定在这城里，否则不可能即时出现在光幕上。」江亦寒分析，「而且，他需要控制核心设备。」

    夏以诺点头：「也就是说，他必然在控制中心附近。」

    他们循着讯号g扰的来源追踪，终於在一栋高塔前停下。

    那是全城的广播塔，也是数据传输的心脏。

    江亦寒目光一冷：「就在这里。」

    两人悄然潜入。

    塔内漆黑，只有机械运转的低鸣。

    刚走到中层，一排探照灯忽然亮起，强光刺得人眼睛发痛。

    「欢迎。」

    祁昀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他站在平台中央，长袍猎猎，神态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夏以诺屏住呼x1。那张脸，b在光幕上更真切，更冷冽。

    江亦寒目光直锁着他，低声道：「你就是这场游戏的设计者？」

    祁昀微微一笑：「不。设计者从来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

    江亦寒冷笑：「少装神弄鬼。名单、规则、投票，全是你们C纵。」

    祁昀摇头，语气却冷得像刀锋：「不，我只是让人们看到真相。真正残酷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彼此之间。群众为了活下去，会不惜推别人入Si。这才是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