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书迷正在阅读:魔道 , 艺术之恋 , 民国名妓记事录(np) , 把体育生玩成肌肉贱狗 , 忍辱负重把敌国两个皇子全干了 , 背德淫乱纪事 , 【总/攻】你男朋友好像要有对象了 , 黄粱 , 妖女惑心 , 言的法则 , 女将军和她的高岭之花 , 重口变态短篇集中营
-05- 夏月从来是个很不响的人。 有时候他说五句说半个小时,她要么不回,要么也只是轻描回几个字,从不愿把过多的自己拿给别人看。 她的漂亮也是清冷的,平静的脸b白纸还空,怒也不显、哀也不说。 现在听他说完这句话后,也只是轻看了他一眼,手指便拨开他K子上的纽扣,捏住拉环就往下一点一点地拉开。 谢冷雨突然推开她,把K子拉上又扣好。 他说:“开个玩笑。” 玩笑是几分只有自己知道。他的喉头又升起了对烟的渴望,因为实在烦得致命。 这种疼法又来了:酸得透彻。 他想有什么好心酸呢? 她主动碰你不是挺开心的事。何必要多此一举通过她的变化去想到别的男人,何必想她是怎么学以致用,再从这些那些实践里酸得肠子根疼。又何必说些像在惩罚她的话,觉得生理舒服了疼就不在了,结果你也没狠下心让她做下去,生怕使她委屈了。 他想为什么他就不能Ai上第二个人呢? 这样他就可以任意地弄疼她,而不是掐Si她的时候还想着他的手不该冰到她。 谢冷雨冷峻着脸。 “说说而已。” 夏月知道他只是说说,以前多次都是这样:姐姐你信不信,夏月你要是敢,姐姐你要不… 他若说什么她不Ai听的,多半不认真,就拿来撑个气势。他最会的是口是心非。 于是她把手放回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