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戒心。”

    “呵，好，就当是这样……那哥哥离开了，成王败寇已是定局，又为什么要回来见我，解释这一切缘由过往？”

    贺云庚抬头瞪他，却显得色厉内荏：“……那是贺家秘辛，你终究是姓贺的，况且被此连累，当然有权知道。”

    “那么，哥哥讲完凭心蛊与窃魂香的事，已经够我做个明白鬼了。哥哥又是为了什么，要来质问我的爱真不真，我的心诚不诚呢？”贺兰聿目光炯炯，宛如一只困兽，在黑暗中无数次冲撞碰壁后，忽然看见了唯一一缕光亮。

    贺云庚哑口无言，试图抽开手，明明贺兰聿内力被封，他却一时间难以甩脱弟弟的钳制。

    贺兰聿死死按住哥哥的手，咬牙继续道：“无论我对哥哥心诚或不诚，都无关贺家以后的发展和名望……我对哥哥的爱，只与哥哥有关，不是么？”

    贺云庚阖眼，极力放缓自己的呼吸，稳住心神，再睁眼时，已经收敛了全部的情绪。贺兰聿看见他抬手，来不及反应，已被他一连点了数个穴道，定身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哥哥飘然离去。

    贺兰聿觉得痛极了，又说不清，那痛是出自何处，是震颤的心脏，抑或是胸前哥哥留下的齿痕。

    而另一边，贺云庚刚走出密室，就脱力般倚靠在门框上。腰又隐隐酸痛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衣衫遮掩之下，是昨夜弟弟留下的淤青指痕。

    爱与不爱又如何呢？贺云庚想，明明他还有要做的事，和要承担的责任，还有……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