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二十九分（1）

    早上六点二十七分时踏上公车，分秒不差，牧珊总是会坐在从车头数来第五排的靠窗位置。打开她的单字本，想在晨间清醒的脑子里多塞几个单字。

    六点二十九分，一个和牧珊穿着相同nV校制服的nV生走上公车，低着头，晃到了她身侧的位置坐下。整理好腿上的墨绿sE斜背包以及暗红sE的制服裙摆，她会轻轻倚在公车的椅背，阖上双眼闭目养神。

    六点三十分，公车准时从底站发车。在经过第一个转弯时，那个nV生会假藉公车的颠簸晃动，往牧珊的肩上枕着。

    七点零五分加减十分钟，看当天的路况，牧珊会偷偷将她的头扶回原位，再点点她的手背：

    「要到站了。」牧珊轻声道，彷佛太重的语句，会将清晨的宁静压碎。

    「嗯。」隔壁的她总是发出一个不带情绪的单音，细微到往往被公车的引擎声埋没。

    倘若要写流水帐日记的话，每天都是这麽开始的。

    究竟是从哪天开始这样的习惯的，牧珊已经忘得透彻了；倒不如说当初也没打算要纪录。

    她和她不同班，不会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