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死都不怕了还怕被？

    楚子瑜的眼在灯下有些发红，隐隐闪着一丝丝的暗金，仿佛被烧透的琉璃。

    他深x1一口气，叫住那从容转开的人影，问出一句让自己脸红的话，“上次，是你在上面了吧？”

    ”是。抱歉。我没有在下面的习惯。“沈铮的语调平淡，听上去实在没有半分歉意。

    ”今晚，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楚子瑜又问。

    沈铮转过头来，看了看连指尖都红透了的将军，唇边有了一丝笑意，“你如今这样子，我们能做什么？”

    “我……你一定有办法的。我千里迢迢跟过来，本是想找到你，定下白首之约的。你既然……你既然并不想，”楚子瑜惨然一笑，“至少，我想多给你留下点儿什么。”

    沈铮望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这个战场上的煞神，对于情事竟是青涩纯情到此种地步，反差着实大了些。

    “你知道的，这样，其实对你并不公平。”沈铮轻声提醒。

    “我不会后悔。”楚子瑜盯着男人的双眸回答。伴随着呼x1，是x腔里难以忽略的疼痛。他知道，那应是他被利剑切开的肺腑，尚未愈合。可是看着那双平淡的凤眸，他竟有连心带肺整个x腔都在剧痛的错觉。

    “我好像，并没有义务这样做呢。”沈铮摇了摇头，一双凤眸在摇曳的烛火中有些朦胧，仿佛碎了无数的星辰，“楚将军，你还太年轻。以后，你会明白，其实那个晚上，对你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说着，他将地板上的血迹擦g，重新铺好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