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堂堂佛手能不能熬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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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你.....” 江尧根本懒得听他说,伸手粗暴拽着铁链将他提起来,铁链穿过天花板垂下的挂钩,郑羽整个人便悬吊在房间中央。 他身上只剩一件薄衣,在手臂粗的铁链映衬下显得犹为单薄。双臂几乎被拉伸到骨节错位,郑羽冷汗几乎瞬间爬了满背,只能竭力踮起脚缓解手臂剧痛。 仅仅是被吊起来他已经难受痛哼起来, 额头上的伤口因为被灯烤过已经不流血了,但炙烤这种粗暴的止血方式毕竟还是太原始,副作用就是疼。不是简单纯粹的痛感,而是那种绵密的、越来越剧烈的疼,像是火一直在那块皮肤里烧灼。 郑羽忽然就感到委屈,‘委屈’这种心情十分特殊,就像洪水,一旦开闸就难以收场,并且会在不经意之间恣意生长,理智在其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江尧似乎不在乎他痛不痛,明明他们昨天早上还在zuoai接吻。 不知道是痛的还是难过,他眼眶迅速泛红,眼泪气势汹汹就来了。江尧没有看见,他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皮革套,正依次往郑羽每一个关节和要害处穿戴。 郑羽见过这些东西,他记得临岸有一个喜重度SP的sub身上总是穿着这些,能保护他在受刑的时候致命处不受伤。至于护具外的地方,那就任由处置了。 那个Sub浑身是血的模样在脑子一闪而过,他不信江尧会这样对他,他想求证对方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但话临出口却变成了一句威胁,“不能这样,江尧.....你敢!” 江尧的手微顿了顿,他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