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黄惠娟第一次从他的眼神里看见真正的恐惧。

    不是害怕失去合作。

    不是害怕事业受损。

    而是害怕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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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明白。

    十年前的高予，大概也是这样。

    只是那时候的她太年轻。

    看不懂。

    也没有机会看懂。

    「走吧。」

    黄惠娟拿起包。

    「去你的安全屋。」

    高予怔了一下。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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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因为相信你。」

    她看着他。

    「我是因为想知道真相。」

    高予点头。

    「好。」

    三人很快离开黄家。

    高予没有直接开自己的车。

    而是让司机先离开。

    他亲自带着黄惠娟坐进另一辆车。

    黄国宏则由另一名保全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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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雨刷不停摆动。

    车窗外的霓虹灯被雨水拉成一片模糊的光。

    黄惠娟靠着车窗。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高予。

    十年後的他，比记忆里成熟太多。

    轮廓更深。

    眼神更冷。

    肩膀也比以前宽。

    可是有些东西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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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他紧张时，右手会不自觉握紧。

    比如他思考时，眉心会微微皱起。

    比如……

    他依然会下意识确认她的安全带。

    「啪。」

    安全带被拉紧。

    黄惠娟低头看了一眼。

    「我自己会。」

    「我知道。」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