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蹲大牢受大苦

却吃不得。”

    “为什么？”韩凡多日挨饿，已经抬不起头来了，他虚弱地侧着脸，听那人如何说。

    “你太壮了。”

    “呵，先生说的什么话，往日只有人夸我俊俏的，从没人说我长得壮。”

    那男人听了，沉思片刻，双眼在韩凡身上流连，不觉口干舌燥，呢喃道，“说的是，可不是具漂亮的身子吗？若瘦了反倒不好。”

    之后的一个月里，韩凡便过上了吃完药再吃饭，吃完饭倒头就睡，睡至黄昏，男人将他抱起来，抓着他的性器给他把尿如厕的日子。不知什么缘故，他总是没力气站起来。

    男人看着瘦弱，也确实不强壮，他抱着韩凡也算勉强，却也强撑着帮他解手、洗漱，韩凡被他放在澡盆里摸身子，那人纤细有力的手总是摸到他敏感处，韩凡像个玩偶似地任他洗涤，便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韩凡既是寄人篱下，也不好说什么。

    王生，名谦，字敬肃，尚书府奉养的医师，被韩佑安排来照顾韩凡。他每次被韩凡问起身体的状况，皆浅笑摇头，不肯回答。韩凡每日受他照顾，那人便是对他放肆些，也只好当作不知道。

    又十数日后的夜里，韩凡难得醒过来，凭着远处桌上的烛火，他看见王生坐在烛火旁低头念书，那人好不专注，将一本破烂的书护在手心，翻看皆十分小心。

    他转头发现韩凡在看他，便放下书来走到他床边，韩凡笑了笑，问道，“不知韩佑要把我如何？”

    王生沉吟片刻，说，“他把你给我了，你安心养伤就行了，不必胡思乱想。”

    “你又要把我如何？”韩凡看着他瘦削的脸庞，忐忑地问道，“若你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