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读心(12)

叹地看着管子越变越长的同时，管子末端却发生了惨剧。伸长的管子一把撞上左侧柜子里一幅银光闪耀的铜版画。华凤抱着头发出一阵哀嚎，倾倒的铜版画便在下一刻沿着管子和柜面之间的缝隙滑了下来。幸好华凤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在版画掉落地面之前及时将它接住。

    「哇！我的画！」

    华凤将画放在左手臂上，单手用手肘关节夹住，仔细地用眼睛察看，再一边把右手上的洗碗手套用牙齿咬下，轻柔地以指尖抚过画面，确认上头是否有所任何磨损。

    「啊，抱歉！」我觉得有点愧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微微低头行个礼。

    尚智轻快地从长管子底下穿过，绕到我面前，和华凤一起确认画面有没有损伤。

    我深怕又碰坏什麽贵重的物品，只能小心奕奕地捧着一根一点五公尺长的钢管，一动也不敢乱动一下。

    华凤以食指在交错堆叠的浮雕叶片上来回滑动，尚智则指着另外几个角落上点缀般的细小果实，一边和华凤讨论着。几乎检查完画面上所有细节之後，两人才一同呼出了一口放松的气息，缓缓地站起身来。

    「啊，对了对了。」尚智这时似乎才忆起我的存在，慢慢地转过头来，盯着我的脸。

    我不晓得我以同样的姿势呆站了多久，不过一直平举着管子的双臂已经有点发酸而开始微微颤抖了。

    「那个……，」尚智来回看着我的脸庞与我手中颤动的管子，不禁轻皱起眉头，眨了眨眼睛，「刚刚说到哪里了？」

    日光灯在刻画着交错流线的管子表面上反S出飘动的细长银光，一丝一丝的光线随着我轻微的抖动在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