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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只手伸到下面，贴上那处蜜穴，不知道是水的湿意，还是李路的湿意。

    程严慢慢按压着：“李路，你这儿是什么啊？怎么湿湿的？”

    李路发着抖：“你…是你的手，你的手是湿的。”说到最后，李路甚至要尖叫起来，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程严盯着镜子里的李路：“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李路不敢说话，他知道他打不过程严。

    程严继续按压揉搓着那里，李路能感觉到身体里加剧的瘙痒：“程严！别！”已经带上了哭腔。

    程严不理会他：“要怪就怪你太骚，纪和松太急色，开学第一晚他在卫生间操你的时候我就听见了，还知道了你的秘密。”

    李路想起来开学第一天，纪和松就在卫生间捂着他的嘴做了一次，在那时候程严居然就知道了。

    李路握住程严作乱的手，回过身，程严死死地把他抵在洗手台上，李路不敢看他地眼睛：“程严…你，你想干什么？”

    程严收起了手，把头埋在李路的颈窝里：“我想干你。”

    打死李路他也没想到，程严居然有一天会这么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