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公交

    “滴，老年卡。”周末上午八九点的公交，即使已经过了上班早高峰，车上的人也还算多。

    最后一位乘客刷卡上车，那几个座位早坐满了人，他拄着拐杖走了几步，便站在了座椅旁，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地上。现在这个时间点，车上年轻人不多，大多是大爷大妈买菜回来之类的。

    他一只手扶着座椅靠背，斜着眼睛看着座椅上的那位姑娘。

    她低着头，刘海有些遮住额头，长发未束，白色长裙过膝，长得倒是顶好看，就是心肠不怎么好，这个老头想。

    公交开得不快，但也难免会有颠簸，拄拐老头身形摇晃，老头斜着看人的眼神，其中意味愈发明显。

    看得人低头脸色泛红，双手抓着裙子，想来也是坐不舒服，看起来有点坐立难安。

    犀利视线下，那女孩终究忍不住，起身让位，也没说话，但意思也很明显。

    老头连忙道谢，实际上他确实有点站不住了。

    “姑娘来坐我这。”开口是一位大妈，她一上来就注意到了这位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姑娘，不因为别的，就是好看，清新脱俗的感觉。

    大妈本来就觉得这姑娘身体有些不舒服，等姑娘起身面对那大爷让座时，看到姑娘脸时，脸色潮红，鬓角有点湿，嘴紧紧抿着，身形也不太稳，真是可怜心泛滥。

    那姑娘还是紧紧抿着嘴，摇了摇头。突然一个大颠簸，姑娘险些没扶稳，还发出一声闷哼。

    “来，小妹妹，不用不好意思。”大妈起身。

    她还是抿着嘴摇了摇头。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