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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开心的事了!” 寿华通透,反而觉得让二meimei提早出嫁是自己的错。 “大姐...” 寿华拿起妆匣内一支鎏金碧玉钗为福慧仔细簪上,对着铜镜内的福慧说道:“鱼玄机曾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我们福慧能得有心郎,jiejie只会为你高兴,盼望我们二娘能过得幸福、圆满。” 福慧轻倚大姐手臂,千言万语似乎也无须多言。 康宁倒是在旁哧笑道:“二姐夫可是把二姐捧在手心里,深怕磕着碰着,哪里舍得让二姐伤心呀!” “欸,你这小妮子还拿jiejie打趣是吧!”福慧伸出食指推了康宁的额角。 好德在旁边嗑瓜子边点头:“是呀是呀,二姐夫这类男子可是珍稀物种,都不知道我们以後还遇不遇得到这样好的郎婿!” “四姐羞羞羞!”年纪最小的乐善咯咯咯笑着。 “什麽呀!”好德气得瓜子也不吃了,追着乐善跑。 “娘!”好德止住脚步,看见娘亲立刻乖得跟只鹌鹑似的。 单玉婷进来见到的就是这般热闹气氛,她一个眼神,连向来活泼的乐善都乖乖低头。此刻没心思对二个nV儿说教,她迳自走到福慧身後,看着镜中的nV儿,百感交集。 “我们二娘也这麽大了。你和杨郎君感情好,日後定能过得圆满!” 福慧与寿华起身一人站在单玉婷一侧,康宁好德乐善也围了过来,让她终於忍不住流下泪水。 “你们、不管是哪个,都是我和官人的宝贝,都得要好好的...” ?? 远嫁汴京,加上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连串婚仪,亲迎定在十二月初五。 这些繁杂的礼仪几乎都由杨叹一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