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了一条狗

多捞点钱。

    傻乎乎地对他好，到头来连离开都没有告别。

    楚清桥心里有点酸涩，简单地收拾了下房子，把衣服化妆品都一一挂好摆整齐，对着镜子化妆，穿上了小裙子，露出惨白的笑脸，于是他又变成为了一个女人。在开学前楚清桥一直穿着女装在外面打工，店里的店员都很好很热情，他们谁都觉得楚清桥是个文静的女孩，只是个子要高一些而已。楚清桥努力靠勤勤恳恳的打工来摆脱日夜缠绕楚清桥的梦靥，所有有关婴儿的电影都避之不及。楚清桥换了手机号微信号，谁也找不到他了。

    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不会有人在意。楚清桥怕疼，更怕死，他好像真的疯了，觉得自己成为了女人，穿着轻佻的短裙和艳丽的妆容以女人的姿态来到大学。

    第一年楚清桥浑浑噩噩，大一课程不多，很轻松，因为药流过，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军训第二天就中暑晕了过去，成功逃掉了酷暑下的军训。

    楚清桥每天都在做梦，连续不断的噩梦，有时候梦见血淋淋、油呼呼的婴儿从身体破肚而出，他吃掉了楚清桥的五脏内腹，有时候梦见高考前和余延同居的事情，前一秒腻歪，下秒他就把楚清桥冷冷地踹开。

    又梦见自己成了杀人犯，浑身是血，杀掉了还没成型的孩子，自己也丢了脑袋。

    为了规避这种噩梦缠身的现状，楚清桥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交朋友，她们带着楚清桥学会抽烟，去酒吧厮混一晚上，在烟酒和呕吐物里淹没掉那些恐怖的幻觉。楚清桥觉得烟并不好抽，酒也不好喝，又苦又涩，搞不懂余延那时小小年纪为什么就净干坏事。

    都是他带坏了楚清桥。

    酒吧夜店里猥琐男很多，他们以为楚清桥是女孩，轻佻地抚摸楚清桥的大腿，抓着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