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离
书迷正在阅读:被继父偷奸的漂亮继子 , 圣诞宏 , 凤鸣苍天 , 改篇文集 , 沃尔夫 , 夕阳西下,有鬼在我家 , 堤上的海妖 , 变换莫测 , 莫名其妙变成神 , 漫漫 , 天才救济措施 , 【主邱饼】前大理寺余孽当辱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现在,唔!” “这回够了吧!”阿念喘着气硬声道,放开他的衣领,起身要出去。海棠已经走了,他们热吻的时候相柳依照交易用幻形术诓骗了她。 可这个混蛋却拦住她,把她压在身下,不足以撑开整个身体的空间里,他们紧挨在一起,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中她看见他因方才之事的意乱情迷,他又失控了。相柳口口声声说着不做什么,最后却什么都做了,还弄脏了她好几件衣服。 阿念有了前车之鉴,死死地拉住自己三分之二都被相柳扯在手里的衣带,她如今倒不是介意他的亲昵,只是担心被人撞见,还有她害怕相柳会因她的妥协而懈怠她。 她听玟小六说过,男人都喜欢得不到的东西,一旦东西到手了,就会喜新厌旧,将其弃之如敝履。 她不清楚相柳是不是这样的男人,但她自负地认为他不是。 两百多年里她从没遇到像他这样的男人,无规无矩,强大得整个大荒都不是他的对手,却在她面前像个无耻的无赖和流氓,总喜欢同她做些羞羞的事,至于他表露的爱意赤忱得常常让她招架不住,他每次说喜欢,她都在心动,每一次都会非常没有骨气地沦陷在他宛如滔天巨浪的爱欲里。 相柳是个怪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淡,心却总热得烫人,好似冰山下是封盖的火山口,薄薄的一层冰捂热了,就是翻涌岩浆的火山口,但熔浆是要伤人的,所以更多的时候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