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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这么漂亮的衣服被海水冲碎，所以当天回去他就把这件衣服给好好保存了下来。

    周翔抱着衣服，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清澈的海底。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道出了一句告别。

    他游动的速度很快，所以当他到达岸边的时候那边的宫殿仍旧是金光闪闪富丽堂皇。

    周翔趴在粗糙的沙砾上看了一眼自己的鱼尾，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把那件风衣穿在了身上。

    他一把拔出了药瓶上的软塞，深吸了一口气后将里面的药水一饮而尽。

    药水的作用是强大而又迅速的。

    那股甘甜在入口的一瞬间就像利刃一样从周翔的喉管一刀刀的刺下，痛的他想要呼喊都没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他只能用力抓握着地上的沙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冲淡他的痛苦。

    可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

    鱼尾被强行撕裂开的疼痛让周翔的眼前都是模模糊糊四处闪动的银光，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会在下一秒死在这个海岸上。

    鱼尾是他最敏感最不能触碰的地方。

    可现在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从中间断裂，缓慢的变成了两条和人类相差无几的光滑又笔直的双腿。

    周翔的眼泪流了一颗又一颗，他早已无法承受这种钻心的痛苦，他躺在海岸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痛带来的后劲让他还在止不住的战栗。

    他过了很久才半跪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站在地面上。

    脚心传来的尖锐疼痛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摔倒在了湿润又柔软的沙滩上。

    他的脸上都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