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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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脸,我也不要,可小崽子们要脸。这些十几岁的小伙子多数连水路都没走过,就被迫在这儿看老板走旱路。喘气都不敢大声喘。 可怜的。 秦悦没坚持多大一会儿,连姿势都来不及换,就这么缴械了。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他趴在我身上喘,手摸到我前边去攥那一滩软rou,带着鼻音打趣:“哎,不会是真割坏了吧?” 我认认真真地摇头:“不,是你不会捅。” 我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儿打他的脸,我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儿说他不会捅。秦悦气得像是快要哭了,眼睛红红的:“捅死你。” 天气太热了。 屋子的壁挂空调关着,我眼前一阵一阵的黑,热得要喘不上气,偏偏秦悦捂着了我的嘴。 他几乎要捏断我的下颌骨,我一口气也喘不上来,连秦悦的脸也看不见,但清晰地感觉到他又硬了。 一下比一下硬,正试图捅死我。 “你活该!”他像是大仇得报一样,一会儿骂我,一会儿又开始说下流话。他忘了我听不懂,开始说孟语。 我想缝上他的嘴。 我如愿以偿地昏过去。 颠簸起伏中,我又看见十年前那个小木屋。 我爸发现我把冰毒卖给了中国人,单独找了我,要听我亲口认。我不明白他立规矩不让人把货往中国卖。 我爸年纪大了,心肠越来越软,他前半生坏事做绝,后半生开始建佛堂、建小学——去他妈的,哪个秃驴骗他,积德行善就不用下地狱。 我劝我爸,我们藏在山里偷偷卖那点‘四仔’,我们是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