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坦白

含着泪水，也忍不住笑了，「一路走好。」

    「再见。」

    轻微的尾音散落在空气中，杨以诺觉得自己再一次T会到NN去世时的心情，沉闷又压抑地彷佛一块大石压进心口。

    杨以诺看着空无一人的厨房，抿了抿唇，走到客厅时，李然正巧回到家，一打开门便看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顿时m0不着头绪。

    「你怎麽了？」

    「苏大哥走了。」杨以诺苦笑，重新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的眼眶又开始发热，「我想找时间去给苏大哥上香。」

    「好。」

    苏明方的骨灰是放在公立的灵骨塔，他们上次离开时有在网路上查询过那间灵骨塔的塔位，幸运地在二楼的位置查到苏明方的名字。杨以诺一直说要找时间过去看看，可惜苏明方现在走了，杨以诺只能去见见他，却无法再和他分享任何事情。

    「你还好吗？」

    李然见他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边，便把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走了过去。

    「小时候我很喜欢跟在苏大哥後面，NN每次看到我盯着前面往前跑就知道我又看了什麽，便会把我拉住，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闹脾气，苏大哥就会停下来待在我旁边。」

    说起小时候的趣事，杨以诺的嘴角微微扯了扯，低头便看见李然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我在这里一直住到高中毕业，那时候我很喜欢住在这栋屋子里的鬼，他们每一个人既像我的玩伴又像我的长辈，做错事时不只家人会念我，他们也会轮番念上一遍，你可以想像那个画面吗？」

    李然想像那个画面便不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