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恩一愣，攥紧道伊尔的手问说：“我让你难受了是不是？”

    道伊尔咬了咬嘴唇，埋怨地看了阿扎里亚斯一眼，认真地对库恩说：“没有，跟你没关系，天使的诅咒。”

    库恩不上当，想到阿扎里亚斯说的那些话，他继续追问说：“我身上的怨气影响到你了是吗？”

    “没，真没。我生下来就是天使，都听惯了这声音，刚复活的时候还难得清净了一段时间呢。”

    阿扎里亚斯恨铁不成钢地补充说：“我现在就听不到，道伊尔为你承担了太多东西。”

    道伊尔凉凉地看了阿扎里亚斯一眼让他闭嘴，库恩听后放开道伊尔的手准备先少接触一会儿，被道伊尔拦住牵上手挠了挠手心。

    “别担心，不严重，我回去之后都告诉你。”道伊尔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阿扎里亚斯有意被甩在后面，他不小心看到两个人紧拉的手，脸别到一边去，用自己被锤炼多次的心脏勉强接受后默默跟了过去。

    四周的景物忽然撕扯起来，就像是演话剧时上一幕结束而下一幕未开始，一堆人跑上去换景似的。远处的树林和草原拉扯，白色的高耸建筑出现在那片新绿的草地上，天上突然下起了雪，地上血迹似乎更深，飘散在周围的白雾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阿扎里亚斯问：“什么情况？”

    没人回答他，因为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