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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是什麽钻牛角尖啊！

    「是我的想法变实际了好不好？」

    「是是是，你说得对。」沈培l心不在焉地附和，一脸懒得多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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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样？」我不太高兴地投望。

    「李澄约的优点就是她最大的缺点，说好听一点是坚持，难听一点就是太执着了。」

    「你直说无妨。」我扁扁唇，大概知道她想说什麽。

    「你知道的。」沈培l贼笑。

    「你不了解学长，才会以为我要忘记他只是说说。」我是认真的好吗？

    「难道不是吗？」沈培l抿唇一笑，反问。

    「因为学长就是一个只会顾虑自己的人！只要他开心，别人是什麽心情都不g他的事！他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自私鬼！」

    被沈培l的反应刺激到，我忍不住说了一连串关於学长的坏话。

    「呀，吓我一跳！」贤妻良母型的店员在我们後方发出叫声。

    转头一看，後方的两个椅子并排一起，一个人躺在上面，脸上盖着报纸，伸手扣住了店员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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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芙做好了吗？」报纸下发出含糊的声音。

    「你就这麽喜欢我们的泡芙吗？」店员腼腆一笑。

    「因为好吃。」松开店员的手，他拿下报纸，缓缓坐直身子。

    「那你等我，我马上去拿出来。」语毕，店员走进里边的小房间。

    我吓住。

    「约约，那不是……」

    眨了眨垂低的双眼，他抬高视线，转向我的脸。

    ——跟沈培l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