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业果

    白霏有点失眠，见她b平常安静，顿时察觉她的心思。

    「姐姐，会舍不得吗？」

    「嗯??我不想忘记你??小霏，真的不能就这样下去吗？我Si了没关系??我想跟你在一起。」

    夜妲埋入她的後背，声音微微颤抖，再也忍不住哀求。

    鬼确实做不到很多事，也拥有不了正常知觉，但至少能跟白霏在一起。

    「不能。」

    白霏没打算给她任何希望，但盯着书桌上的合照，还是没忍住解释：「我想跟姐姐你一起活下去。就算你会忘记我，只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也没关系。」

    既然知道曾经发生过的事，也了解夜妲的心意，那便没什麽好犹豫了。

    没说出口的是，就算夜妲再次冷落她，她也不会再退缩了。

    「可是我不想??好不容易才跟小霏你??在一起??」

    夜妲频频摇头，却也知道白霏不可能改变心意。

    「姐姐，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蛊惑你「换皮」，万一她是想害你怎麽办？就算你变得跟以前一样冷漠，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白霏也是顾虑到这点，才想赶紧让魂魄回归。若施展「换皮」的人真别有所图，那麽其中一方或许会出事。

    她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姐姐，你已经自私过一次了，这次就换我，好吗？」

    夜妲微微张嘴，终究没能再说话，只认命闭上眼睛，努力温存最後的时光。

    隔天下班，白霏带着牌位来到师父的神坛，也顺利跟「夜妲」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