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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直白，丝毫没有逾矩的自觉，给凯亚洗脚的认真神情，看着就像在擦洗什么酿酒器一样。

    凯亚心底一阵好笑，但很快就被迪卢克伺候得舒服了。温热的掌心抚过冰凉的脚背，擦掉皮肤上的泥斑，又体贴地揉搓着每根脚趾，接着是因为长时间赤脚而微微起皱的脚掌心。

    只是惊愕了一瞬，凯亚很快便任由他服侍，洗净的脚任性地卧在迪卢克怀里，另一只也被妥帖地照顾着。

    “你也为别人要洗过？”凯亚心下舒爽，随口一问。

    “没有。”

    “嗯。”心情越发好了。

    迪卢克的裤子很快被流水打湿，凯亚看到湿透的布料贴在迪卢克的修长的双腿上，更加显现下面利落的肌肉线条。

    甘甜的果香在微燥的落日余晖里发酵，凯亚眼色微妙地注视着迪卢克的动作，动了动被搂在怀里的那只脚，试探地挪动到迪卢克的跨间，刚触碰到那儿，就发现已经硬得要命。

    凯亚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加重了脚下的力气，一深一浅地踩着。

    “嗯…”迪卢克不得不停下来，抱住洗干净的双脚，防止它们继续折腾。

    看到迪卢克抬头的表情，眉头微微拧着，虽然面上没有太大波澜，但眼底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红色的，燃起了一股火苗。凯亚的兴味更浓了。

    “我猜你下面没用过，对不对，迪卢克？”最后的一声名字被凯亚叫的黏糊糊的，脚掌被钳住，就勾动起脚趾，隔着裤子蹭那少年人意气风发的巨物。

    “是。”

    回答得倒老实，凯亚不再调戏他。

    迪卢克稍稍起身，关了水，又取了一旁的毛巾帮凯亚擦干。

    “可是没带鞋出来，”凯亚身子前倾，撑着下颌，玩味地看着眼前低头给自己擦脚的青年，“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