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

    &在厨房里喊：“饿了吗？快好了。”

    “还好。”她回头应了一声。

    他站在旁边，抽着烟，看着她。

    厨房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胳膊碰着胳膊，臀碰着臀。

    烟雾在狭小的空气里缓缓盘旋，混着油烟和她俩身上的淡淡体香——的像陈年面包，温暖而熟稔；e的则清冽，带着一丝巴黎街头的柑橘余韵。

    &站在灶台前，正在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子里。

    她穿着那条旧牛仔裤，裹着她略粗的腰和饱满的臀——他太熟悉了，那些夜晚的掌心记忆：圆润却不张扬，坐下来时会微微摊开，陷进沙发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弹性。两瓣被裤子绷紧，没有锐利的弧度，只有熟悉的、包容的柔和。实实在在，满满的，一只手握上去会从指缝里溢出来。

    此刻她弯着腰，那两瓣把那旧牛仔裤撑得紧紧的，布料颜色都变浅了，绷出了两道浑圆的弧线。没有e那种翘，是另外一种——圆滚滚的，沉甸甸的，结结实实的。她一动，那道弧线就跟着晃，不是弹的，是那种肉肉的、饱满的晃。

    e站在她旁边，等着端菜。

    她穿的那条牛仔裤不一样。洗得发白了，布料薄而紧绷。随着她站着的姿势，随着厨房的灯光从上面照下来，从腰往下，她臀的轮廓就一点一点在牛仔裤底下显现出来。

    她站在旁边，只是站着，什么都没做。但她的臀就那么翘着，把牛仔裤撑得紧紧的，圆圆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