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雾里看花

严重时还要拉几天肚子。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淫靡气息，陆一凡慵懒地支在床头抽事后烟，秦筝倒看起来心事重重，盯着台灯发呆。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陆一凡靠过去，枕在他胸膛上。

    秦筝如实道：“我在想，怎样才能更了解你。”

    陆一凡好笑：“我的职业、性格、生活习惯，甚至我的身体你都了解了，你还不够了解我吗？”

    “这都是你刻意表现出来的。就像上床一样，我喜欢你什么样，你就表现出什么样，可是我从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到底喜不喜欢这种方式。”

    “这样不好吗？”陆一凡笑道，“你不就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喜欢真实的你。”秦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情意流淌，“我喜欢全部的你。”

    陆一凡的笑敛下来，取而代之是一种不耐的疏离。他捻灭烟，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买椟还珠，多此一举。”

    秦筝不死心：“我真觉得我并不了解你，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不知道。”

    “一朵花之所以受欢迎，就是因为它美丽的外表，而不是丑陋的根基。一个人喜欢你的花瓣，你就迫不及待把自己连根拔起，这样只会伤人伤己。”

    秦筝微微皱起了眉头，陆一凡的话让他心中更加不甘和没有安全感。

    “睡吧。”他直接熄了灯，又意有所指地慨叹了一句：“谈恋爱开心就好，想那么多，不如及时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