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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洞窟番外

丝一样从穴里垂直垂下,滴落到莱欧斯利淫水聚成的水洼里,搅和成一滩更淫垢的湖泊,那维莱特想:莱欧斯利能同时担任两片湖泊的湖神吗。

    精液乱流,失禁的感觉让莱欧斯利跪不住,他的上身已经在被操得失神丢魂的时候趴在了地面,他用手薅紧了随处都是的水草,想要夹紧逼穴留下精液,那维莱特见他跪不住、想留精,便好心地把屌塞进去支撑他的屁股并且还堵住了乱流的精液。

    莱欧斯利以为他要再来一次,伸手把那根裸露在穴外的龙茎紧紧按在穴缝里贴着摩擦了几下,“嗯……”他又毫不知耻地呻吟出声,“两根一起操我。”

    讲真,那维莱特原本没想继续操莱欧斯利的,是莱欧斯利想要,他就按照莱欧斯利渴望的那样,两根龙茎一齐顶在阴道口,龙茎遮挡,他几乎都看不到莱欧斯利的肉穴,而接下来这两根要一齐捅入窄小的女穴,这竟让这口连孩子都生过——即将生过——熟妇一般靡红浪荡的骚逼清纯了不少。

    或许是莱欧斯利的熬受能力在今日的肉棒鞭挞下升级了,两只操进去的时候他只是难受地闷哼一声,他从其中感受到了那维莱特没光顾他时、林尼在共感水草隧道内走动的痛。他咬紧下唇,屁股艰难地吞下并在一起的龙茎。

    子宫没有肉穴那么强的适应力,仍只小气地给出仅容纳一根肉棒的大小,以至于在一根卡入宫口时,另一根只能待在后穹窿。

    那维莱特改动了一下姿势,过程让莱欧斯利反对地挣扎了几下,鸡巴插在穴里,还不止一根,旋转起来碾压过他的所有内脏,实际没那么夸张,顶多就膀胱不舒服。两人面对面,这能让他翘起的鸡巴更方便地共同顶入子宫,也能让他直观地看到莱欧斯利腹部形状淫邪的棍状突起,莱欧斯利的小腹没有骨头保护。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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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维莱特动一下就像是在要他的命,敏感点的肉被残暴地挤压,没有一丝喘气的空余,黏附在阴道里的龙精如同焦油一般被摩擦得燃烧起来,整个性器官滚烫无比,莱欧斯利无助地屈起膝盖拢紧,被高热的肉茎烫至高潮。

    这次喷撒的骚汁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喷上了那维莱特的小腹,给他冲洗了皮肤,淫液往下流到肉茎根部,被鸡巴进出的动作拍了回去,撞到瑟缩的尿孔处。高潮让吞吃两根龙根的莱欧斯利不那么难受,再高潮几次他或许就能轻快淫乱地迎合那维莱特了。

    但子宫被双龙的感觉让他断了这个念想。那维莱特趁着肉腔高潮后来之不易的松懈,试了两次,强行将第二根肉棒挤入子宫,给他大大扩开了产道,这下分娩的痛完全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双龙操入窄小子宫的痛,莱欧斯利脸色惨白无以言表,抵抗也提前被干成碎渣,瘫在那维莱特身下时而急不可耐时而气息微弱地呼吸,那维莱特看他一副爽死过去的样子,安心了。

    那维莱特操了几下发现不太对劲,子宫包裹着他的鸡巴,被完全撑满了,就如莱欧斯利怀上了他的两根鸡巴一样,他拔出时并没有感觉到宫口的逼迫,一根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抽离宫口那一瞬括约肌的挽留,难不成莱欧斯利的子宫真的被他驯服得妥妥当当。那维莱特疑惑着,看着肉棒把莱欧斯利的子宫从穴腔内扯出来。

    肉红的子宫垂在莱欧斯利丰满的肉腿间,也显得肉嘟嘟的,下方紧紧吸着龙根不松口,其实是那维莱特的龙根勾着它,强行把它带了出来。那维莱特观察着脱出的小肉袋,跟它的主人一样浪荡地嗦着屌,这个地方就是林尼要逃出去的洞窟的本体。

    余光中白花花的大腿动了动,那维莱特连忙又给顶回去,莱欧斯利用不知什么时候恢复的、哪来的可疑力气抓着那维莱特说:“好热……太热了、那维莱特,呵啊、哈……快想想办法……子宫、子宫要化了……”

    龙精在子宫里面被肉棒摩擦几下就烫得不行,那维莱特将冰凉的湖水聚集在掌心,盖上莱欧斯利的小腹,这同时给他提供了一个解决子宫脱垂问题的思路。

    冰凉的水流腹在高热的地方为他缓解不适,莱欧斯利惬意地享受着,喉头发出粘稠的满足水声,他感觉到子宫舒服了许多,那是双茎没操他子宫的时候,而当那维莱特动起腰,龙茎再次抽送起来时,莱欧斯利就没那么安闲了。

    有股无形的手在腹腔里抓着他的子宫,固定着小肉壶以保它完好地待在肚子里,而不是被龙根暴力地勾操,翻出穴外,这可苦了紧窄的宫口,经由孽根毫无感情的抽插,变得跟穴口一样柔媚。

    敏感生殖器内外都被强制把控玩弄的感觉让莱欧斯利高潮不停,下身喷得一塌糊涂,而在不间断的极乐中,莱欧斯利的大脑已经将子宫被双龙这件事标为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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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好棒……”

    莱欧斯利喘息着摸上那维莱特护着他小腹的手的手背,未曾想到仅是这样就能让那维莱特停止对他子宫的蹂躏,精液对子宫进行灌注,这次是双倍龙根双倍的用量,将子宫整个撑大,小腹在手下鼓起可观的弧度,像怀孕初期,本以为自己疲惫得不会再高潮的莱欧斯利怎么能抵挡,爽快地吹了,虽然他先前就已经被干得丢了很多次,缺水到只能吹出稀薄的一点,但也足够证明他被那维莱特的操干折腾得很欢愉。

    莱欧斯利扶着腰坐起身,一丝痛楚也没有,唯余无边无际的平静,林尼或许已经在他的某次高潮里娩出去了。他低头瞧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女穴,正大股大股地往外呕精,没有消停的趋势,他的脖子上都是龙舌上尖刺划过的痕迹,腰身也被那维莱特身为龙不知轻重的用力掐得青紫,仿佛对方一条龙就能把莱欧斯利弄成仿佛被很多人奸淫后的样子。

    ——

    “你把最后一样东西拿走。”

    那维莱特没有抬手拒绝的正当理由,来都来了,再者,早晚他都要取走这样东西,要是他拒绝,说不定莱欧斯利还会猜忌他会借此威胁莱欧斯利。他们冷战结束后,好关系才刚有起色。

    一道白光闪过,莱欧斯利的脖颈上出现了三道竖直的粗长伤疤,中间那条直直深入胸腔,那疤一看便知是龙爪伤,可其中并未涌出鲜血,而是浅绿的莹光。

    那些荧光飘逸而出,缠绕在那维莱特手心,随后陷入其中,成了那维莱特的一部分。

    “要是我是个花该多好。”莱欧斯利拎着枯萎的水草,感觉嘴中又苦又干,他失水太多,“死了看起来跟活着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