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你师姐醒来,我便替你消了这鼎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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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齐珩生去找过燕巍然后,燕巍然的日子便好过了些。 大约是知道掌门关心燕巍然,之前那些个爱借着炉鼎双修之名大玩花样的弟子也收敛了些。 燕巍然说到做到,果然只过两日便将法器还归齐珩生。 他穿着一件长袖高领深色长袍,行礼时落落大方,那些欢好留下的痕迹都被封在衣袍之下,于是显露出来的部分便半点做炉鼎的狼狈也无。 明明是被强迫着做了炉鼎的的人,不做那档子事时,眼底却还是一片至纯,看着倒像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虽说现在想到这些也已太迟,但齐珩生盯着眼前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法器恭敬交给他的燕巍然时,还是起了探查他根骨的想法。 于是齐珩生便伸手收了法器,对着燕巍然淡淡道:“起来吧。凑近些,让我刺血探一探你的根骨。” 青年只是怔了怔,便马上顺从地伸出手去,任由齐珩生用法器在他指尖刺血。 温热的血滴落在观骨镜上,镜面霎时间便绽开一道涟漪,自中心处向外散出一道清澈的红光。 燕巍然看不懂法器,自然也无从分辨这结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便抬眼去瞧齐珩生的神色,却见对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