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二天我们继续出门冒险,弹夹清空的我今天神清气爽
书迷正在阅读:哥哥开门,我是嫂子 , 美人改造炼狱(sm重口) , 在你杀掉我的十天前 , (GB女攻)空酒杯 , 【苍伞x霸】天原绝境里被玩弄的双性霸刀 , 疯批室友掉马后把我囚禁了 , 睡了姐姐未婚妻后被姐姐睡了 3p , 生命可贵是留给会死的人说 , 一些含有奇奇怪怪xp的all空铜仁饭 , 《非人类怪恋合集》(1v1、np、人外) , 那年夏天.川岛和津实 - Arrested in a Summer - time , 成攻之前
喉咙,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 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树枝,也随之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烤鱼,机械地往嘴里送。我们吃完了这顿比任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