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雨番外）思念开作的红花（三）

情绪似地，跪了下来。

    为啥一定要去？可以不去吗？

    他往前，揪住陈进水的K子，仰着头问。

    对他而言显得非常高大的人类只笑着摇头，高高地抱起他。

    「因为、因为马关条约头那两句，我听人讲，那两句话的意思，是为着yu给大家幸福，所以要做一个约定：将阮这的人，送给先出拳搧咱嘴巴的日本人。但是，」

    他的脑袋被压在陈进水的x口――沉沉的心音――视线里能看见的，都是群面无表情的人类。

    面无表情――可是那些思念好像渐渐随着陈进水的话，变成了丝线，一条一条、一卷一卷，被nV人和孩子们系在那些男人的背影上。

    「但是，幸福不是不问过一个人的意愿就擅自决定的事情。那是虚假、不真、终有一天会被刺破的幻影。阮现在是yu去告诉日本人，怹要的幸福，不是阮的幸福。」

    但是、但是！你不惊吗？他在陈进水怀里坐好，指指一边的妇弱，又拍拍人类的x膛，手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没来由地害怕，恁不惊吗？这呢、这呢……软的身躯……啊不像我有螺壳的保护……

    没想到他的害怕却换来陈进水的纵声大笑。

    人类搓了又搓他的头，清晨破雾的yAn光把四下一切照得都不像真的。

    「无要紧！无要紧。阮人啊，是y在骨头里――皮软，但是骨头y……也许总有一天你会了解，就像我也是熊熊的、为着……去看到妈祖婆。」

    妈祖婆――？

    「嗯，我少年时看过妈祖婆、妈祖婆的笑，坐在树仔顶微微地笑。那真美。」

    他愣愣地看着对方，x口堵住。

    所以你才会相信我是妈祖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