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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范闲的意思,只是他不曾透露自己的身份,难不成这范闲真是通天神人?他思虑片刻,小声告知了住处。 其实范闲本不必多此一举,只是他不想被人猜疑,只能大致按照前世的走向行动。 天色已暗,等光亮全部被黑夜吞没,范闲领着滕梓荆出了城。 一座木屋展在眼前,屋前是一大块空地,右边立着口井,王启年就坐在井边喝水。 王启年看见范闲和滕梓荆,搓搓手上前说:“范公子、滕大人,可叫小人好等哇!小人已听闻范公子在诗会上一诗惊人,也在此恭喜范公子。”他在官场上善于恭维,阿谀奉承那套学了十分。 范闲顺势而为,呵呵一笑,“说笑了,感念你照顾滕梓荆妻儿,这是范某的一些心意。”说完范闲朝王启年手里塞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王启年笑得嘴角要咧到耳后根了,“两位大人,里面请。” 见滕梓荆推开门与妻儿团聚,范闲也不愿久留,撂下一句“明日我会去鉴查院。” 范闲显然对翻窗这活情有独钟。李承泽刚吹灭玉烛,被突然出现的范闲惊了一下,他抚了抚胸口,指了指虚掩的门,“其实你可以推门进来的。” “急着见你,哪还想的了那么多。”范闲拉过李承泽的手,左手使了点真气点燃烛心,从窗外倾泻的皎净月光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