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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对妈妈的印象是她歇斯底里的怒吼,跟她SiSi掐住我的脖子时,那种近乎窒息的恐惧。 「都是你的错。要是没有生下你就好了!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 我偶尔还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口乾舌燥、心悸,全身发冷,呼x1短而粗浅,却彷佛没有氧气进到肺里。 有时打骂没办法平息妈妈的怒气,她就会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甩进那间漆黑狭窄的厕所。 冰冷的磁砖、不到一坪大的空间,没有一丝光透得进来。恐惧在黑暗中膨胀,四周却不断坍塌,黑暗朝我压来,Sh气漫进口鼻、紧紧缠住气管,直到我喘不过气。 我记得自己总是拼命的敲着那扇薄薄的门,敲到双手刺痛,嗓子都喊哑,不断的向门外的妈妈哭喊道歉。尽管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 「你现在就来把你nV儿带走。」她总是歇斯底里地对着电话另一端咆哮。「我的责任?她也是你nV儿!」 我从来没看过他们两个在一起,我的存在是个累赘,互相推卸却不得不负的责任。 谁都不想要我。 後来我改为跟爸爸一起住,从满是砸毁物品的套房搬进了整齐但冰冷的家。载我回去的路上,爸爸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总是一个人拿着钥匙回到空荡荡的家,用爸爸留在桌上的钱去巷口买晚餐。家长日、运动会他一次都没有出席,联络簿上的签名栏总是空缺,连老师都把我找去关心了好几次。 班上的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