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 炉鼎五感剥夺

子轧断的时候，似乎也有类似的感觉。

    灵魂出窍，模糊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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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还是一个大厂P7，而现在我是一个杯子。

    ***

    过了不知多久，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灵修台上，赤身裸体。

    我的全身都被汗湿透，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透明和半透明的黏稠液体。身上的药符有的出现破损，有的边缘被掀开，依稀看见下面依然在愈合的伤口。

    身下是冷硬的台面，我动了动身体，浑身犹如散架般疼痛。

    我看向镜子，镜中的顾人云狼狈不堪，长发黏在背上，肩膀上，脸上。

    苍白的脸上泛着哭泣和缺氧造成的潮红。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膝盖和手肘处多了一些淤青。

    他看起来那么楚楚可怜，却又透露着一些……下贱。

    我转头看向另一边，陆承礼衣冠整洁，背负着双手，站在灵修台边缘暗处。

    “陆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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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探着叫他。

    我有些惊愕，因为以我所理解的，再渣的攻都不会把受操完后扔在硬地面上，连件衣服都不给他盖，自己背着手站在那里。

    他走上前两步，我借着微光看清了他的面庞。

    他的眼神冰冷，不似我之前见过的任何来自陆承礼的眼神。

    “顾人云。”

    他说，声音回荡在冷硬的墙壁之间。

    “你一路污言秽语，淫叫不停。简直侮辱仙门，不堪入耳。若非你我已经进来，必须完成契修，我恨不得中间便停下离开。”

    他像打量污秽不堪的物件一样，居高临下扫过我的脸和身体。

    “仙门绝无此等贱畜。你究竟是如何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