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在那之後，她开始变得很忙，一开始只是回讯息变慢。

    她会跟我说：「最近家里有点事，可能比较晚回你。」

    ——我都说好。

    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太累了。

    可後来，她开始越来越常消失，不是彻底不见，只是讯息停留在已读，电话响很久没接，约好的见面被临时取消。

    她总是说：「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每次都说没关系，因为我知道她很辛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一次「没关系」，都很勉强。

    有一次，我们好不容易见面，已经快两个星期没好好说话了。

    她坐在我对面，明明就在眼前，可我却觉得她离我很远。

    她瘦了很多，眼底也很明显地疲惫。

    我本来准备了很多话，想问她最近好不好，想问她家里怎麽了，想问她是不是很累。

    可看到她的那瞬间，我突然什麽都问不出口。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干嘛这样看我？」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怎麽第一句是这个。」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