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温泉（水下lay）

水雾的眼睛氤氲着薄怒。

    而程砚曦就这样站在池边，看着她因浑身Sh透而气恼的模样，薄唇抿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帮你洗把脸。”

    “反正都要泡温泉，不如趁这个机会洗g净，省得待会风尘仆仆见人。”他将人摁在汤池边缘，扣住她后颈的手未施全力，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

    明眼人都能看出，程砚曦是在报复刚才的事。

    他总是喜欢戏弄她，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看着对方眼尾绯红、楚楚可怜的姿态，心底轻易腾起一GU没由来的蹂躏yu。

    程晚宁毫不惯着他：“装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夸别人长得斯文吗？你要是对自己有信心，还至于怕别人b较？”

    “几天不见，嘴上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程砚曦反唇相讥，眼底的冷冽稍稍敛了几分，“b斯文，我确实没有那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小白脸会装。不然早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该把你骗到手了。”

    灼热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面颊，附上一句暧昧而直白的撩拨，她面上不由自主泛起一缕红晕。

    程砚曦扬眉望来，视线顺着她微Sh的发梢往下，定格在浴袍lU0露下的肌肤：“听说过鸳鸯浴么？”

    程晚宁当然知道，但又不愿随他的意：“我不想知道，你不用告诉我。”

    程砚曦唇畔轻g，微眯的眼眸酝酿着不为人知的诡计：“这么大的汤池，一个人享受也太浪费了。”

    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那身白sE浴袍，骨节微凸的指尖攥住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