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是小老公?

那种。他……”

    他顿了顿，还是勉强说出口道：“他亲了另一个男的，你说，这是什么鬼啊？直男能变gay？”

    孙牧听完脸上的笑容就收起来了。他盯着连天，问道：“有人亲了你？还是你亲了谁？”

    连天当时就有点慌，但还是道：“……你别管，你就分析分析，这直的能变gay吗？”

    孙牧沉默了良久，才嗤笑了一声道：“你猜呢？”

    连天疑惑道：“我怎么猜啊？我就是没经验才找你啊，你还让我猜？”

    孙牧问：“那你能变gay吗？”

    连天刚想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但还没说出口，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让周镇飞按在路灯下亲，亲得裤子都湿了。

    他犹疑了。

    他的神色一下子让孙牧抓住了。孙牧彻底笑不出来了，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操，你还真让人亲了。”

    连天“嘶”了一声，焦躁道：“……不是，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怎么说呢……”

    孙牧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借着比他高一点的身高优势从上往下逼近，面容发冷道：“你不知道你是不是gay了？那你亲我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连天一愣，刚想说“那怎么行”，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孙牧双手捧着他的嘴巴，修长的手指有一点握笔磨出的茧子，黑色卫衣帽垂下来遮到了连天的额头，只能隐约看见额发下少年人形状精致的下半张脸，恶狠狠地吸吮着另一个男人的唇。

    连天懵了，但孙牧动作很蛮横，有种不讲理耍脾气的味道。连天一挡他他就撒气一样抓着他的手腕按到身后，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两只手腕。

    连天只尝到了满嘴的淡柠檬味儿，仔细辨别了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