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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成力

 “我愿意,”他说,“六成力,一辈子。”

    轮到我时,司仪也改了词:“苏念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顾迟先生,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甚至在他管你管得太严的时候,也不逃跑?”

    我笑着点头,“我愿意,而且我保证,下次逃跑前,会先告诉你。”

    台下又笑。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到新房,还是他原来的房子,但重新装修过。主卧的墙上挂满了我们的照片,从三年前第一次吃饭,到昨天拍的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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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累瘫在床上,婚纱都没力气脱。

    他走过来,蹲在床边,帮我脱鞋。

    “顾迟。”

    “嗯。”

    “我今天表现好吗?”

    “很好。”

    “那有奖励吗?”

    他抬头看我,“想要什么奖励?”

    “想要……”我想了想,“想要你抱着我睡,像第一次那天晚上一样。”

    他笑了,上床,把我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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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纱的裙摆很大,占了大半个床。但他不介意,就这么抱着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我的头发。

    “苏念。”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来找我,”他说,“谢你愿意被我管,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翻身,面对他,“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等我,”我说,“谢谢你的六成力,谢谢你的舍不得。”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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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周日。”

    “那也睡,”他把被子拉上来,“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