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边

    夜里，林晚提着空桶往井边走。天黑透了，虫鸣一阵一阵的，井台边的草被夜风吹得轻轻响。她刚把桶绳放下，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吴小磊站在不远处，手里也拎着桶。

    “我也来打水。”他说，声音不高。

    “来打水，还是来看我？”林晚说。

    “都想。”吴小磊说。

    林晚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把桶放下去。水桶碰到井壁，发出沉闷的声音，井水凉，溅了一点在她手上。吴小磊走近了，站在她侧后方，夜风把她身上的热气吹过来。

    “今天累不累？”他问。

    “还行，累也提得动。”林晚说。

    “白天在井边我就想握了，白天人多，不敢。”吴小磊说。

    “白天不敢，夜里就敢了？”林晚说。

    “夜里没人，敢了。”吴小磊说。

    “那你倒是握紧点，别跟没吃饭似的。”林晚说。

    他没再说话。桶拉上来的时候，他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晚。”他低声叫她。

    林晚没抽手。夜风从草地上吹过来，带着潮气。他的掌心热，按在她手腕上，停了很久。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吸乱了一点。

    “手还挺软。”他说。

    “软你就多握会儿，握完把水提回去。”林晚说。

    他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低头吻她。先是嘴唇贴着，后来舌头抵进来，吻得又急又重。林晚没推开，反而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急什么，井边又没人催你。”林晚说。

    “就是没人才急。”吴小磊说。

    他把她往草地那边带了两步。草软，踩下去有声音。林晚没说话，只是被他拉到井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