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百货大楼的试衣间

隔着内裤按下去，林晚的腰猛地一挺，后背在镜子上蹭了一下，镜面留下一道水汽。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外面打转，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顶进去，贴着她的腿根，湿意透过布料沾到他手指上。林晚的腿根发热，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又分开了一点，内裤的边缘勒进腿根，勒出一道红印。

    “湿了？”售货员低声说，手指在内裤上转了一圈，“内裤都湿透了，还说没感觉？”

    售货员凑近她说：“还装？小穴是不是早就痒了？”

    售货员凑近她说：“痒了就讲出来，讲出来我才给你摸，不讲我就隔着内裤磨，磨到你自己求我。”

    林晚说：“求……求你别磨了……”

    林晚低着头：“痒……不是……”

    林晚的腿想合拢，售货员的手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手指在内裤上又按了一下，内裤的布料陷进去。

    外面有人走过试衣间门口，脚步声停了停，又走开了。林晚听见脚步声，浑身一紧，压低声音说：“门没关严，外面有人，你小声点。”

    售货员凑近她，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怕什么？怕外面的人听见你叫？那你就别叫出声，忍着。”

    林晚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嘴里说：“不行，这里不行。”她伸手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镜子，腿合拢了。售货员没说话，伸手扶住她的膝盖，把腿又分开，手指隔着内裤压下去，林晚的身子一颤，推他的手松开了，腿还分开着，任凭他的手指贴着。

    售货员看她没反抗，手指隔着内裤在外面抹，沾了湿意，又分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