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难怪是全校第一，说出来的话果然不同，好有文学素养。」

    「你在夸奖自己吗？我听出来罗。」梁婉心挥舞着烧到剩半截的仙nVbAng，「那天我手中的仙nVbAng烧完之後，他就从没出现在学校过了。」

    梁婉心又开始在天空中写着「周雨」。

    「我在还没来到这里当老师之前，生日也会这样穿着渊城制服，傍晚偷偷潜进学校，到这边一个人点仙nVbAng，一遍遍在空中写他的名字，相信他一定会看见的。」

    「为什麽是挑在生日？」

    「表示我又长了一岁，但每年每年还是这样写着他的名字，和他用这样的方式G0u通……」梁婉心语声再度哽咽，手中最後一根仙nVbAng也燃烧殆尽。

    徐廷翰搓着只剩焦黑骨架的仙nVbAng，天sE已经全黑，梁婉心双手摀脸，呜呜咽咽的低声啜泣起来。

    他默然无语，他不是那种不识相的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好好地哭一场，b旁人千言万语安慰还重要多了。

    他靠在秋千背上，用下半身的力量轻轻摇着秋千，他希望那样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大概过了十分钟後，梁婉心的哭声渐小，也愿意把脸从手掌心中抬起。

    「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就把你当掉……」她擦掉眼泪後，手掌并拢夹在双膝之间，正努力稳定情绪。

    「老师……」徐廷翰左右张望，突然出声。

    「嗯？警卫来了吗？」梁婉心一惊，把背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