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可以不死吗?可以

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正艰难地试图从沉重的昏睡中挣脱开来，缓缓地，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

    顾言清猛地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睡意和噩梦的残影瞬间消散，整个世界收缩到只剩下眼前这张病床。

    沈川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与沉重的眼皮作斗争。

    他的手指在顾言清的掌心下，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沙哑的气音。

    挣扎持续了几秒，那努力睁开的眼帘似乎耗尽了力气，最终还是缓缓阖上，恢复了一片沉寂。

    巨大的失落感刚要涌上，顾言清却强行将它压了下去。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带着无比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在沈川微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颤抖的吻。

    “没事的……”他抬起头，用气声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沈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颗快要被焦虑撑破的心脏。

    “有反应了…这就是好事…很快就会真的醒过来了……”

    他重新握紧那只微动过的手，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沈川的手背。

    目光锁着那张沉睡的脸，将所有焦灼的期盼，都压抑在沉默的守护里。

    夜还很长，但至少，有了一线微光。

    顾言清不知何时趴在沈川的床边睡着了，连日的精神紧绷，身体伤痛让他睡得有些沉。

    但姿势依旧带着守护的意味，眉心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沈川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沉重的眼皮艰难地睁开，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顾言清近在咫尺的睡颜。

    即便是在医院昏暗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