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bye Kiss Forever

    姜清关上门，积了灰的木门，在他宽大的手里咯吱作响。

    他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走向了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的苏嫣。

    女孩打扮得很干净，长发松垮地编起来，落在肩头，白色衬衫的纽扣工工整整地扣着，外面罩着一件浅黄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裙自然垂落，遮住她一尘不染的白袜子和做工精巧的黑色皮鞋。

    阳光照进来，如此明媚，女孩手指纤纤，手中书页已泛黄。

    “别对着阳光看书，毁眼睛。”

    姜清站在女孩身后，伸手轻轻遮住了女孩的眼睛。

    苏嫣合起书，用手摸着姜清的手背，“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明日要随军北上了，叫我们早早回来，好和家人告别。”

    姜清感受到手心的睫毛缠了缠，心痛如绞。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听着着日光在狭小的空间里与微尘缠绕。

    好半晌，女孩才开口，“非走不可了吗？”

    “军令如山。”

    姜清松开手，坐到床边，解着自己的袖扣，“如今的局势，你也知道，怎会不战？”

    女孩靠在椅背上，低垂着眼，“打起仗来，我父亲的万金家财，也就变成粪土了。”

    “我看今早的晨报上说，北方已经沦陷了，马上就打到这儿了。”

    姜清想到了什么，侧过头去不看她，“万一——”

    苏嫣走过来立在他面前，眼眶发红，“不会，你要是有万一，我也不会独活。”

    姜清把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