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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成问题,可是……」 「先上去再说。」孟章跟陵光大概有很多话要说,她们必须趁这时立刻离开东海。她们游於深海时,都心事重重,上了岸边,蝶青再三问道:「你不用跟朱雀大人先说一声吗?你这样无缘无故随我去人间……」 「我要是说了,哪天孟章改变心意,又要把你抓回去。」夜珠暗叹,她觉得孟章说的只是气话,大概不用一年半载,就要後悔,找各种藉口要胁蝶青回去。 「可是,你……」 「我去意已决。」夜珠明白,陵光对她是有情的,可是她待在他身边,总是怀念跟小小鸟过的生活,一再b较陵光与以前的他。她知道,陵光他日正式归於朱雀之位,X情更冷漠,他满脑子仙妖之别,又不肯放过她,一味b她修仙、迎合着他。她已经很累了。或者,若她还是桃玉,她会愿意为了心上人改变自己的一切。 可是,朱雀把她的心弄没了。她无心无情,只对小小鸟有种朦胧的感情,也不知道那是不是Ai情。方才,她问蝶青,无法与人相Ai,是不是一件痛苦的事。蝶青哭得说不出话,她就明白了。 「如果我不离开,陵光终有一日会发现我情根已断的事。他……本来就不可能喜欢我,你看,他飞昇为凤,记起自己是朱雀,但他在我面前还是隐瞒身份。他嫌我配不上他,他怕我知道他是四灵。而且……」有一件事,夜珠颇为在意:「即使他记起自己是朱雀,可是,他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