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艾维德坐在那里。

    他穿着深sE的正装外套，像是刚从某个会议赶来，领口有风尘的痕迹。他的坐姿很端正，但肩膀没有平时绷得那么紧。他看着她，眼睛里有血丝，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洛芙娜。”他叫她的名字。

    她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没有伸手，只是哭。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无声地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委屈，是疼，还是终于有人来了。

    艾维德俯下身，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他的手是温热的，g燥的，和婚礼那天汗Sh的掌心不一样。

    “不烧了。”他说。

    她闭上眼睛，把脸往他的手心里蹭了蹭。那个动作很小，很本能，像一只冻得发抖的动物蹭向唯一的热源。艾维德的手僵了一瞬，但没有cH0U开。

    “我带你出去走走。”他说，“今天有太yAn。”

    花园里的h杨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洛芙娜披着一件厚外套，坐在石阶上。艾维德站在她身侧，没有坐。他的影子落在她脚边，把她整个人罩住。她低头看着那团影子，忽然说：“你上次没有抱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后的沙哑，但足够让他听见。

    艾维德没有立刻回答。风把一片落叶吹到他鞋尖上，他踢开，然后才开口：“上次不行。这次……”

    “这次也不行吗？”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但里面有一种她平时没有的执拗。不是反抗，是被遗弃的小动物最后一次试探门缝。

    艾维德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