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

的小腹，烫的大腿，连贴在她大腿后侧的那根半软肉棒都是烫的。整个人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一截，被抱着睡像是裹了一条带电热毯的被子。她在这团滚烫的包裹里慢慢松掉了全身的力气。

    「丹曦。」

    「嗯。」

    「明天早上不要趁我没睡醒偷偷操我。青黛已经干过一次了。你们不能每个人都来一次。」

    丹曦沉默了两秒。「....青黛趁你没睡醒操过你？」

    「不是操。是用舌头。她先开始的，后来你也来了。明天早上我要自己醒。自己醒的意思是不管是肉棒还是舌头——都不行。」

    丹曦又沉默了两秒。「那手指呢。」

    「也不行。」

    「....好吧。」语气里有极淡的不甘，但更多是一种被明确规则框住了之后反而安心的顺从。「那我明天早上只抱着。什么都不动。」

    「你说的。」

    「我说的。」

    顾筠在丹曦滚烫的怀抱里闭上眼睛。掌心龙纹温和地亮着，贴在丹曦搂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穹顶珠光在两个人呼吸都平稳之后自动暗了下去。寝殿沉入柔暗。

    丹曦在黑暗中睁着眼。赤金色眼瞳在暗下来的寝殿里亮着极淡的微光。她没有睡——三千年来第一次在交合之后抱着龙女睡觉，舍不得睡着。她把嘴唇极轻极轻地贴在顾筠后颈上——不是吸，不是咬，是贴。像刚才贴龙纹一样。

    「晚安。」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