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的列表里。

    “你是摄影师吗?”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一点,像个老板,“怎么收费——”

    “不是。”

    &人打断她,声音还是那么淡。

    白驹一愣:“不是?”

    “不是摄影师。”钟寒松收起手机看着她,“不收你钱。”

    白驹眨了眨眼。

    不是摄影师?那拍她g嘛?拍那么好又不收费?她脑子转得飞快,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笑着接话:“那不行,不能让你白拍。”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只要你给来拍照,那酒水食物可以吧?请你,记我账上。”

    钟寒松看了她两秒。

    那眼神又来了——淡淡的,专注的,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什么别的东西。

    白驹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但这次没躲,心想看就看呗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然后nV人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很轻很快,像是光一闪而过。

    “好。”

    就一个字。

    说完,她把烟按灭转身推门进了酒吧,那件白衬衫在门缝里一闪就消失了,留下白驹一个人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带走了最后一点对方的烟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那个S的头像还在列表里躺着。

    她想了想,点开对话框,打了两个字发过去:白驹。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门边等。

    一分钟。

    手机震了。

    她掏出来一看,对方回复了,应该是回到了座位上,终于有空看手机。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

    钟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