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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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从地在火堆边上坐下,任由纳加将那些药草的碎末摸到自己的伤口上。 相比较几乎要被咬断手脚的同伴来说,他受伤不算很重,但也算不上很轻,后背粗糙处理过的伤口至少已经止了血,但要愈合也得过好几天。 纳加瓷声瓷气地向他撒娇:“主人明天再拆下来好吗?” 亚顿不喜欢这些草药布带的束缚,仗着自己是身体强壮的兽人总是粗糙处理伤口,小亚兽不知道哄了他多少次。 到后来纳加都怀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故意等着自己去哄他。 等到伤口重新被细心处理过,又洗干净手,纳加就又被重新抱在怀里,高大的兽人将他整个人都圈住了,一向温暖的怀抱中多了血味,混杂着草药的涩。 “宝宝,”亚顿亲他的耳畔,问他:“今天累不累?” 说不累都是骗人的,纳加的身体比从前好了许多,但他依旧是个亚兽,在这样部落危机情形下,即使有了帮手,需要亲自去做的事也不少。 他的侧脸贴着自己主人的宽厚的胸膛,闭着眼点头,对方的手掌压在他的肩上,放轻了力道揉捏,小灰兔发出了近乎了撒娇的哼声,呢喃地叫着主人。 面对危机,他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近,现在抱在一起,呼吸间都是自己主人的味道,小灰兔就有些忍耐不住。 他的主人还受着伤,他却起了